100年前的“在线教育”是这样失败的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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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教育只是一件将信息传递给学生的简单小事,那么早在五百年前的古腾保革命就已经将大学破坏殆尽。”
 
人的大脑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网络,它包含800-1000亿神经元,每一个都可以形成数以万计的与其他神经元的连接,这些数以万亿计的连接以不可想象的方式分布。每一个想法与记忆,都可以使你的神经元连接发生物理变化。而教育,便是让的人大脑发生变化的过程,便是让以万亿计的神经元连接重构的过程。万亿神经元连接的物理性重构,是在一个更为复杂的“化学池”中发生。这个化学池各种激素浓度配方数量,是另一个让人类沮丧的领域。
 
然而这并不是学习复杂性的全部,学习的对象——知识也同样复杂。帕特里克.苏佩斯是美国学习理论的泰斗级人物,从1950年开始,便在斯坦福大学任教。当他的女儿出生后,他开始对学习论感兴趣,并感叹于它的深奥。仅小学数学的概念与主题的序列数便超过10的100次方,“这比宇宙中的原子数量还大”。“一旦涉及到与学习相关的心理学理论应用时,即使象小学数学这样的学科,都有无尽的复杂性”。“我们对学习的理解,还十分的肤浅”。
 
虽然在线教育是近几年成为热门的领域。但是并不是人们第一次用信息系统来改进学习。1728年,《波士顿公报》的读者收到通知:“如果有人想学习艺术,可以每周以邮件的方式收到几门课程,并且获得指导”。美国兴趣了第一次“在线教育”热潮。这种用邮件系统指导学习的方式,也许简陋。但是今日,巧虎,《幼儿画报》等产品,依旧在采用邮件系统按月分发其教育盒子。
 
20世纪20年代,广播开始普及,很多美国的大学建设广播站,向周边的社区传播“教育”。但很快,这些项目便被遗忘。广播,并没有能够改变教育。接下来便是电视时代,电视图像足够给观看者带来与教室一样的“视觉”信息,包括爱迪生在内的很多重要人物,对电视改变教育抱有”无限的期望”,但最终的结果距离“期望无限的”远。
 
这一次,进入到互联网时代,人们对信息教育变革教育的期望再次升高,故事这一次是否会有所不同?
 
一切似乎在向着不好的方向发展。经历过与过去的热情高涨,今天的在线教育在美国变得无精打彩。“她完全不懂教育。”,帕特里克.苏佩斯如此评价coursera的女创始人达芙妮·科勒(Daphne Koller)。“如果教育只是一件将信息传递给学生的简单小事,那么早在五百年前的古腾保革命就已经将大学破坏殆尽。”竭尽风险投资人资金的coursera也无法让课程的完课率提升到美国大学的合格水平,吴恩达与科勒后离职后的coursera转向更为商业化的职业领域,一家“初心”不在的教育公司,也许意味着结束。
 
互联网能改变教育吗?
 
我们也许应该用批判性思维,重新审视这个题目中的“事实”与“观点”。教育是什么?我们期许互联网要改变的“教育”是一个“事实”还是“观点”?
“让更多的人得到更好的教育”,这是我们听得到的最多的一类观点,无论是比尔.盖茨基金会还是WISE组织,但是自从中国人发明的印刷书传遍全球,知识早就可以低廉的价格传递给每一个人,“传递”知识早已没有了物质的意义。在这个互联网年代,99.99%的人可以获得他们超出他们终身能力的知识。但我们丝毫没有感觉人类正在变得更智慧,相反,互联网下的世界,似乎正在变得越来越乌合,越来越易受蛊惑而不是富有思考能力,微软的人工智能小冰在互联网的自由学习,变成了一个满口脏话“婊子”。自由言论下的美国,第一位“互联网”时代的总统是满嘴的不可思议。
 
传递知识从来不是教育。“你给公众所有真相,只能把他们喂成焦燥的猪。”所以互联网同邮政、电台、电视前辈们一样,仅是提高了传播的效率,对于教育也许从未有接触过其本质。互联网的传播效率是前辈们的百倍,那也是喂猪的效率提升了百倍。我们应该庆幸,人类还没有小冰那样的信息接收速度,否则以互联网喂猪的效率,人类在早已集体沦落为满口脏话的“婊子”。
 
教育的核心,是培养学习能力更为强大的学习者。这需要的并不仅是将知识灌入学习者脑中,而是在每一次知识的习得中,让学习者探究知识的来龙去脉。“学习不是为了成为站在终点的冠军,而获得跑向终点的肌肉、毅力还有团队精神。”
 
这些教育本质,是互联网可能实现的吗?我们不知道。但是总是有人在努力的。互联网促进教育的进步,那么传递的不应该是知识,而应该是讨论、协作与竞争,传递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。会有新的行动者从这些本质问题出发,去构建全新的互联网教育模式,去提升人的大脑里化学池的激素浓度,去构建复杂的神经元联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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