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我们对教育的焦虑,源于自由尽丧 | 读《什么是教育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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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人类的全部存在是以有意义的计划为基础的。”——雅斯贝尔斯
 
人生终有结束,我们需要让生命拥有意义。如何让生命有意义,或者自我感知有意义?是我们当下在做的事情;如何让我们孩子未来拥有一个有意义的人生,或者让我们的孩子找到其人生的意义并努力去追求,便是教育,雅斯贝尔斯认为的教育。
 
雅斯贝尔斯是个存在主义哲学家与精神病学专家。他对教育的理解,受到其哲学理念与心理学理念的影响,饱含着“唯心主义”“个人自由主义”。对于教育的内容,他有三部分:知识内容的传授,生命内涵的领悟,意志行为的规范。对于教育活动,他反对做“理智与认知的堆集”,主张教育是人的灵魂的教育,是自由的获取,他关注的是人的潜力如何最大限度地调动起来并加以实现,以及人的内部灵性与可能性如何充分生成。
 
尽管他反对乌托邦,但是存在主义者,却是现实中最接近于乌托邦的人类。我们正在实施的教育,正在执行的教育哲学,与他们提倡的,反差得象是天堂与地狱
在中国与东南亚地区,教育主要目的,是培养社会所需要的人才。这与蜂巢的繁殖,或斯巴达的军事化训练,没有本质的区别。无论是通过公益的手段,还是教育市场化,现实世界的教育,最终要达到两个目的:一是划出个体的差异,用学历标签等级;二是灌入社会整体发展需要的技能,亦或需要的素质。“School is about creating global citizen”,这话比“培训国家栋梁”更符合民主精英们的语言习惯,但隐藏在这句话背后的教育思想,依旧是基于社会需求的“功利”导向与“个人自由的尽丧”。
 
一位母亲或父亲,对孩子教育的焦虑,多根源于自身的自由尽丧。所谓的“社会规则”,自我意识的丧失,使其思维仅以“社会地位”为唯一标准,他们对孩子的教育,便是如何在“社会规则”中取得“优势地位”。这样的教育,必将在孩子的精神上,再次传导“社会规则”的束缚,其孩子再次失去精神上的自由。
 
在这个人人物质条件好过孔子与“地主老财”的年代,对“社会规则”的恐惧,多源于精神层面,而不是物质层面。他们的思维中,已经没有自由一词,可以用1000万给孩子买学区房,即教不会孩子用100万去行走世界,也学不会用300万去创业开创自己的世界。
 
如果父母拥有精神的自由,子女的教育将是另外的一条风景线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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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巴在两岁半的时候,父母便带着他,乘着一辆挎斗摩托,去北极旅游。父亲老极是个知名的旅行家,他认为:孩子犹如大自然的精灵,大自然更可以给予孩子无法想象的能量。就这么让他自己用眼睛用双手去触摸世界,无疑便是最好的教育。
他的父亲老极的全部家当,一辆挎斗摩托车装走。然后吐他就策划了这场长达180多天,途经18个国家,绕东南亚经中东去北极陪儿子看北极熊的旅行。
 
小辛巴上幼儿园了,老师指着热气球的画:“小朋友们,这就是热气球。”
“老师老师!我坐过两次!”
 
但我们的记忆中,有太多的束缚,太多的记忆。我们这代人的记忆,依旧充满了对“饥饿”的恐惧。父母们在我们教育中充斥着不好好学习就没饭吃的观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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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象出生在马戏团中,它的父母也都是马戏团中的老演员。小象很淘气,总想到处跑动。工作人员在它的腿上拴上一条细铁链。另一头系在栏杆上。
 
小象对这根铁链很不习惯,它用力去挣,挣不脱,无奈的它只好在铁链范围内活动过了几天,小象又试着想挣脱铁链,可是还没成功,它只好闷闷不乐的老实下来。一次又一次,小象总也挣不脱这根铁链,慢慢地,它不再去试了,它习惯铁链了,再看看父母也是一样嘛,好象本来就应该是这个样子。
 
小象她天天长大了,以它此时的力气,挣断那根小铁链简直不废吹灰之力,可是它从来也想不到这样做。它认为那根链子对它来说,牢不可破,这个强烈的心理暗示早已深深的执人它的记忆中了。
 
一代又一代,马戏团中的大象们就被一根有形的小铁链和一根无形的大铁链拴着,活动在一个固定的小范围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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